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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別山上映山紅 金剛臺上姐妹花 --- 我所知道的金剛臺婦女排(上)

發布日期:2018-12-11  瀏覽次數:457  文章來源:

   目前,中共安徽省六安市委組織部正在牽頭組織拍攝一部名叫《大別山精神禮贊》的紀錄片,我很榮幸地參與其中。

         2018年11月16日,該片攝制組要我給他們講講金剛臺婦女排的相關歷史和英雄故事。為此,我在原來了解掌握的基礎上,又查閱了一些資料、進行了一些思考。


              第一部分

 一、成立金剛臺婦女排的歷史背景和大體情況

       金剛臺婦女排是鄂豫皖革命根據地在游擊戰爭時期組建的一支特殊的武裝組織,它是一個戰斗的集體、更一個英雄的群體。

       1934年,中共鄂豫皖省委率領紅25軍長征后,皖西北中心區---立煌縣(金寨縣的前身)境內的革命形勢日趨嚴重。在這生死存亡關頭,皖西北道委及時重建了紅28軍。于是,金寨地區軍民便在各級黨組織的領導下,積極配合新的紅28軍,進行反“清剿”游擊戰。

 (一)

       由于蘇區的范圍越來越小,加之敵人不斷地增修碉堡,根據地的革命活動日益困難。留在這里堅持斗爭的赤城縣二區蘇維埃主席張澤禮率少量武裝和幾十名婦女及紅軍家屬,只得轉移到金剛臺堅持斗爭。為了適應嚴峻的斗爭形勢,保證黨的領導集中統一,1935年6月, 紅軍干部邱玉生和張澤禮在金剛臺鐵瓦寺主持成立了中共商南縣委。先由邱玉生任書記,不久張澤禮繼任,余緒龍、陸化宏、雷維先、徐其昌(兼秘書)、杜立保、史玉清(女)等為委員,并將赤城、赤南,六安六區及固始、霍邱等地撤退到赤城的區、鄉工作人員,加上商北大隊留下的特務隊約80多人組建成商南游擊大隊,下轄2 個分隊和1個手槍分隊,余緒龍任大隊長,以金剛臺為基地,活動于熊家河、槐樹坪、葛藤山、野人沖等地。

        當敵人發覺游擊大隊在金剛臺一帶活動時,便從四面八方撲來,把金剛臺團團圍住,所有路口都建起了縱橫交錯的封鎖網,實行軍事封鎖,不斷地搜山、燒山,并與民團、地主武裝相互勾結,實行“五家連坐法”,移民并村,強迫群眾插白旗,企圖切斷縣委、游擊隊和群眾的聯系,斷絕游擊隊的一切生活來源,困死、餓死金剛臺上的革命志士。

商南縣委和游擊大隊為對付敵人的封鎖和重兵“清剿”,便將部隊劃整為零,沖出敵人的包圍圈,避實擊虛、廣泛游擊。

                (二)   

       在紅軍和地方武裝廣泛開展游擊戰爭時,各地還建立了“便衣隊”,他們積極配合紅軍主力展開斗爭,打擊敵人,保衛根據地。

       商南各地便衣隊在縣委領導下,始終扎根于群眾之中,嚴格遵守群眾紀律,與群眾結成了相依為命的親密關系,深受群眾的擁護和愛戴,群眾想方設法地掩護便衣隊和傷病員。便衣隊實際上成了地方黨政軍三位一體的組織,是游擊戰爭最好的、以群眾工作為主的武裝工作隊,這是黨和紅軍在三年游擊戰爭中的一大創造。


(三)

       為了便于行動,商南縣委還將地方黨政干部中的女同志、原紅軍醫院的部分女護士和紅軍家屬約40多人,編成婦女排,由排長袁翠明和縣委委員史玉清具體負責,堅守在金剛臺上牽制敵人、疲勞敵人。

       金剛臺是大別山主峰之一,連接鄂豫兩省邊區數鄉鎮,地形復雜,進可攻、退可守,婦女排就憑借這里的險要地勢,同敵人進行艱苦卓絕的斗爭。在那艱苦的歲月里,婦女排很少有糧食和食鹽,開始時還可打土豪、找關系到敵占區搞到一點,后來由于敵人封鎖越來越嚴,只能靠野菜、野果充饑,草根、樹皮度命。她們穿的只有一身破衣服,常年露宿山林、牽制敵人,在敵人不斷搜山“圍剿”的嚴峻形勢下,克服無醫、無藥、無醫療技術等多重困難,護理傷員。便衣隊的陸化宏,到敵占區搞糧食,途中同敵遭遇,頭部負重傷,因為無醫無藥,傷口嚴重潰爛,被送到婦女排養護。經婦女排用草藥貼敷,精心護理,終于傷愈歸隊。婦女排的老肖負傷時,子彈在傷口里未出來,她們就用針、獸骨片代替手術刀,取出子彈,用草藥治愈了傷口。1936年夏,蘇仙石便衣隊中敵埋伏,戰士小邢在激戰中腿負重傷、掉隊失蹤,縣委書記張澤禮命令婦女排一定要把小邢同志找回來。史玉清帶領婦女排部分人員翻山越嶺,10多天后,終于找到了小邢。由于是夏天,傷口里生了蛆蟲。婦女排的同志把他抬回來,經過幾個月的精心護理,傷愈歸隊。婦女排就這樣陸續護理了幾十名負重傷的戰士重返戰場。

       婦女排同志之間親如姐妹,遇到緊急情況,都能互相照顧,舍己為人。1936年秋的一天下午,縣委書記張澤禮的愛人晏玉香和十幾個戰友在金剛臺西貓兒石一帶活動。大家幾天都沒有吃一粒糧食了,精疲力盡,剛坐下休息,就碰上了敵人搜山,只得一路快跑,躲進一片叢林里。晏玉香見大隊敵人向叢林方向追來,為了保護戰友們,她便沖出叢林,全力朝著另一方向跑去,引開敵人。最后,晏玉香跑到一座懸崖邊,無路可走,身后的敵人卻已追了上來。為了不當俘虜,她縱身跳下深澗、英勇犧牲。戰士張敏有一個吃奶的孩子,由于饑餓經常啼哭,在敵人搜山時,因害怕孩子哭聲暴露目標,硬是把孩子活活捂死。

       敵人為了撲滅金剛臺上的革命火種,除了大規模搜山外,1937年春,在金剛臺主峰還修建了碉堡,駐剿、搜剿同時進行。婦女排為了牽制敵人,日夜不停地轉移,攀緣在金剛臺的深山密林和野獸出沒的地方。在敵人的一次搜剿中,婦女排被沖散了,史玉清、陳宜清等4人為了尋找婦女排的其她同志,被敵人包圍了,她們4人便從幾丈高的巖石上溜下深澗,史玉清落到一個亂石叢中。陳宜清等人為了掩護史玉清,主動暴露自己,被敵人抓走。婦女排里唯一的一位男同志老李,60多歲了,兒子當紅軍長征走了,老伴死了。婦女排沖散后,他和袁翠明排長,尋找史玉清、陳宜清等人,途中被敵人發現,老李為了掩護袁翠明被捕,敵人嚴刑拷問婦女排的下落,他至死不說,最后被敵人割了頭顱、壯烈犧牲。

      在三年游擊戰爭的艱苦歲月里,婦女排在金剛臺上吃野菜、嚼草根、穿密林、臥冰雪,機智勇敢地同敵人周旋了近3年,克服了常人難以想象、難以忍受的困難,牽制了大批敵人,有力地配合了商南縣委和游擊隊堅守根據地的斗爭,直到最后勝利。


“金剛臺英雄八姐妹”中六人合影(不包括后排左一、左三)

 二、金剛臺婦女排綜述:游擊戰爭創奇跡

 (一) 婦女排應運而生

        1934年11月11日,中共鄂豫皖省委在河南光山縣花山寨舉行第十四次常委會議。會后,省委給當時還在豫東南的省委常委高敬亭一封指示信,說明了省委奉中央命令率紅二十五軍北上和花山寨會議的決定,責成高敬亭組織鄂豫皖邊區黨的新的領導機構,并以紅八十二師和地方武裝為基礎再次組建紅二十八軍,繼續堅持鄂豫皖邊區武裝斗爭。

        紅二十五軍走了,鄂豫皖邊區的革命斗爭進入極其艱難的歲月,國民黨軍加緊對商城、固始一帶僅有的幾塊蘇區進行“清剿”。為了達到徹底摧毀革命力量的目的,國民黨軍七十五師等進占蘇區后,瘋狂殺害紅軍傷病員和革命群眾;把紅軍家屬中大批青年婦女當作“黨婆”強行販賣他鄉。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為保存革命力量,上級指示張澤禮等率赤城、熊家河、湯家匯等地的革命武裝,退到金剛臺一帶開展游擊戰爭。

        金剛臺海拔1584米,這里山高林密、溝壑縱橫,大小山峰起伏連綿,方圓130余平方公里,進出山有十幾條大道和許多小溝口,便于進行游擊戰爭。

        敵人知道紅軍上了金剛臺,就從四面八方追蹤而至,在通往金剛臺上的大小溝口修建碉堡,在四周集鎮派重兵駐扎。顧敬之等當地反動民團,強行“移民并村”,推行“戶籍連坐”,把山區群眾遷到集鎮或圍寨中,對金剛臺地區糧、油、鹽、火柴等實行嚴格控制,叫囂“車干塘中的水,捉盡離水的魚”,要徹底割斷紅軍和群眾的聯系,妄想將紅軍困死、餓死在金剛臺上。

        為適應新的斗爭形勢,經紅二十八軍政委高敬亭批準,1935年6月,中共商南縣委在金剛臺鐵瓦寺成立,統一領導赤城、赤南、六安二區及固始、霍邱等地革命力量。縣委把各地上山的武裝約80人,編為商南便衣隊,再按活動區域分為七個靈活機動的小隊,配合紅二十八軍牽制打擊敵人、搜集情報、籌辦給養。把各地上金剛臺的女同志、原紅軍醫院的部分護士和紅軍家屬約40人編成婦女排,負責留守金剛臺、護理紅軍傷病員、便衣隊后勤等工作。商南縣委婦女委員、金寨籍女紅軍史玉清分管婦女排工作,袁翠明任婦女排排長。從此,金剛臺婦女排就在中共商南縣委的直接領導下,堅持在深山老林里同敵人、同艱苦的環境進行殊死斗爭。 


后排左起:汪青、陳發新、夏紫忠前排左起: 胡開彩、范明

  

(二) 堅守信念渡難關

       金剛臺婦女排成立后,同志們都知道在敵人重重包圍中,完成縣委交給任務的艱巨性和重要性。縣委書記張澤禮對她們說:“我們在這里不光是住下來,最主要的是保護傷員、配合便衣隊牽制敵人、支援紅二十八軍、鞏固發展蘇區。今后困難會很多,寒霜冰雪、糧食和子彈都要靠自己想辦法解決,而且國民黨的七十五師、一〇二師、一〇三師就在周圍,他們是不會對我們放松的。但我們有黨的領導,有群眾的支持,我們有決心、有信心渡過難關,總有一天要把國民黨消滅在我們面前,收復我們的蘇區。”

       金剛臺一帶天然石洞很多,但婦女排和傷病員卻不能住在山洞里。婦女排剛上山時缺乏游擊經驗,有一次,幾十個同志和傷病員全都住在一個叫“水簾洞”的山洞里,搜山的國民黨軍突然來了,差點被包了“餃子”。幸運的是這個洞口前有一道“水簾”瀑布,隱蔽了洞口,敵人沒有發現婦女排。有了這次驚險的經歷,又鑒于敵人隨時搜山、暗探常年在山上進行偵查活動的實際,從此,婦女排宿營不敢再住山洞。為便于隱蔽和轉移,她們總是分散地睡在山溝里、樹腳下、石板上。雨天,有時就將樹頭壓倒,拴在樹樁上,人在里面躲雨,實在沒有辦法,就穿著蓑衣冒雨坐在地上。寒冬天氣,大家仍身穿上山時的單衣、腳穿草鞋,夜晚凍得實在受不了,只能背靠背地坐著取暖休息。在金剛臺三年游擊戰爭的日子里,婦女排的同志們沒有住過一天房子,就連住潮濕的山洞也成了一種奢望。

       1936年冬天,金剛臺地區連續下了15天大雪,大雪封了山,敵人認為這是消滅山上紅軍的大好時機,不僅加強了四處的把守,還派出暗探和搜山隊四處尋蹤覓跡。在外線游擊的縣委非常擔心山上的同志們,多次派人送糧上山被阻。這時,山上的婦女排已經斷糧多天了,大家只能用樹皮和雪下的毛草根來充饑。寒冷和饑餓一起向她們襲來,死亡隨時威脅著她們,但她們寧死不屈,一直堅持與搜山的敵人斗爭。后來,有兩位便衣隊員背著糧食,在深山雪地里與敵人周旋了七天七夜,才甩掉跟蹤。他們找到婦女排駐地時,婦女排的同志們已經到了生命的極限,都東倒西歪地躺著,任憑怎樣搖晃和呼喊,她們只睜著眼睛不能答話。兩個送糧來的便衣隊員見此情景,急得失聲痛哭起來,趕快生起一堆大火,煮了一鍋姜水,給每人喂了一碗,這樣,過了好長時間,她們才漸漸恢復過來。

        縣委委員史玉清曾回憶說,三年游擊戰爭期間,婦女排的幾十名同志在金剛臺上雖然過著野人一樣的生活,但大家的革命信念堅定,都堅信并盼望著主力紅軍打回鄂豫皖。同志們一年到頭野菜野果是主食,條件好的時候,有糧食、兌著野菜吃,就非常滿足了。在敵人大規模“清剿”時,不能生火做飯,同志們只能用手把山上采來的野菜揉揉生咽下去。上山前大家帶的衣服很少,由于經常鉆密林,以致衣衫襤褸。山上蟲、蛇很多,金剛臺上有一種山螞蟥,能從遠處跳到人身上吸血,剛上山時同志們沒少吃它的苦頭。大家穿鞋主要是靠割野草編草鞋穿,冬天就用稻草把腳包起來,有的同志腳趾甲和手指甲都凍掉了。婦女排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信念堅定地渡過一個又一個難關,誓死堅守在金剛臺上。   



 (左起:陳發新、胡開彩、袁 )

 

  (三)戰勝殘酷的“清剿”

       從婦女排上金剛臺的第二年春天開始,敵人就不斷地對山上進行突襲式的“清剿”。他們經常出動幾個營的兵力,一個山頭挨著一個山頭地進行搜索,在每個山頭又分成兩路或幾路,一面漫山遍野地從山上往山下“篦”,一面在山下進行拉網式地包圍。敵人還在婦女排要經過的道路上設地補哨、掛上手榴彈等,妄圖將婦女排逼上死路。后來,敵人還殘忍地想出了從山頂上往下滾石頭、在山下放火燒山等毒辣手段來對付婦女排。當時的情況是敵強我弱,縣委要求婦女排保存革命力量。她們平時首要的工作是把傷病員分散地隱蔽好,放哨的同志一發現敵人來了,她們立馬就幾人一組,分散在茫茫林海里牽著敵人周旋、捉迷藏。往往是敵人搜這一座山,她們已經機敏地躲到另一座山,敵人每次興師動眾地上山找“紅軍婆”,到最后總是被婦女排牽得筋疲力盡地望山興嘆。遇到有利戰機,婦女排還會配合便衣隊和敵人打一仗,有一次她們把兩股搜山的敵人引到一起,讓敵人自己互相打了半天。婦女排都是窮苦人家出身,她們從小就在山上生活,加上熟悉金剛臺的地形,所以在翻山越嶺、鉆山過林方面,全副武裝的敵人根本攆不上她們。

       有一次情況非常危急,縣委和便衣隊全部游擊到外線,敵人包圍了婦女排和傷病員們,密集的子彈把婦女排壓到山溝里。由于天黑了,敵人弄不清山上是否有便衣隊,夜間搜山怕吃虧,所以只是緊緊地守在山溝外面,聽到哪里有動靜,就朝哪里放槍。夜深了,史玉清和同志們十分焦急,婦女排的力量難以對付敵人,到天亮如果還不突圍出去,大家的處境可想而知。史玉清和同志們琢磨說,敵人打了這么多槍,沒有傷著我們,說明敵人打槍漫無目的,如果大家匍匐著悄悄向外突圍是可行的。史玉清當即把婦女排和傷病員按班分成幾個組,指定各班長帶領分散突圍,又向各班長規定了幾個集合地點和暗號。下半夜,婦女排開始分組突圍,同志們緊貼地面匍匐前行,終于在天亮前陸續突出了敵人的包圍圈。

       在一次次反“清剿”的斗爭中,婦女排有十多位同志犧牲,她們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懷著堅強的革命信念,把危難留給自己、把安全讓給戰友。上金剛臺堅持斗爭的婦女排同志,今天能知道姓名的有史玉清(中共商南縣委婦女委員、分管婦女排)、袁翠明(又名袁明,婦女排排長)、張正明(一班長)、楊秀英(二班長)、張澤清(三班長)、張秀敏(又名張敏)、彭玉蘭、陳發新、胡光美、郭德明(又名郭明)、陳香芝、晏永香(又名晏玉香)、陳秀清、何其月、何道清、施志芬、陳宜清、童飛芳(又名童正嬌)、汪明清、葉善珍、汪乃琴、陳少青、蘇峰等。面對敵人殘酷的“清剿”,婦女排的姐妹們曾在一起莊嚴宣誓:在任何情況下,寧肯犧牲自己,也不出賣組織和同志。大家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晏永香、紅軍家屬老李、陳秀清、何道清、何其月、陳宜清等同志,在敵人搜山中,有的英勇犧牲了,有的被俘后拒絕投降,面對生死考驗,婦女排中沒有出過一個叛徒,她們用鮮血和生命保守了黨的機密。

        在殘酷的斗爭實踐中,婦女排也逐漸總結出對付敵人搜山“清剿”的一些辦法。轉移時,婦女排多選擇循著溪流走,不能讓敵人發現蹤跡;經過草叢、雪地時,后邊會安排同志負責把踏倒的草叢扶起來、用樹枝掃掉行走在雪地上的痕跡。當敵人從山頂上向山下滾石頭時,她們會躲到大樹背后蹲著。她們還學會了黑夜在深山老林轉移時辨別方向;學會了用苦柳、馬料等當地植物揉出水涂抹在身,來防止蟲、蛇和山螞蟥的叮咬,等等。婦女排機智勇敢地同敵人在金剛臺周旋了三年,金剛臺的高山密林保護了婦女排,婦女排也以“不犧牲,就要革命到底”的堅強信念和英勇行為,戰勝了敵人一次次殘酷的 “清剿”,她們在金剛臺上牽制了敵人部分兵力,有力地配合商南便衣隊打開金剛臺的斗爭局面。

(四) 精心救護傷病員

        1934年冬初上金剛臺時,紅二十五軍留下一個簡易醫院,有傷病員30余名,后來看護、治療傷病員的任務就落在婦女排的肩上,婦女排就成了紅二十八軍的流動山林醫院。據便衣隊員曾少甫回憶:“金剛臺上的傷病員及婦女排共有七十多人,婦女孩子有近四十人,傷病員有三十幾人。”

        由于敵人的嚴密封鎖,這所紅軍山林醫院藥品、手術器械奇缺,婦女排同志克服困難,用中草藥、土手術完成了許多難以完成的救護傷員任務。有一次便衣隊員肖九仇在戰斗中受傷,子彈頭鉆到他腳背里取不出來,大家一致推選曾在紅軍醫院工作過的彭玉蘭當“主治醫生”。于是,她就用頭上的簪子慢慢地探出子彈頭的位置,然后準確地在傷員的腳背劃開一個口子,將子彈取了出來。敵人搜山時,這個紅軍山林醫院沒有固定的地方,為防止敵人搜捕,婦女排隔幾天就得給傷病員換一個住的地方。她們經常背著米袋子、干糧袋子、藥包,抬著、背著傷員在山上到處游擊轉移,有時把傷員分散隱蔽在山林里,有時把傷員安置在亂草叢中。當時條件非常艱苦,藥品非常稀缺,她們就在山上采長筋草、七葉一枝花等草藥為傷病員治療恢復傷口,用鹽水洗傷口,用被套棉花當棉球,破衣服布當紗布。由于敵人派上山的暗探很多,為了防止意外,婦女排會盡可能地將傷員轉移分散在距離很遠的多個地方。白天大家分頭隱蔽,到了夜晚,婦女排就到一個個隱蔽點為他們送飯、換藥。傷員身上換下的紗布,她們會小心地挖深坑埋好,不讓敵人發現。

        1936年夏天,便衣隊員小邢在與敵人的戰斗中負傷失蹤,縣委書記張澤禮認為他沒有犧牲也沒有被敵人抓到,便衣隊連續幾天沒找到他,最后就把繼續尋找的任務交給了婦女排。史玉清帶領幾個同志,在發生戰斗的山溝附近摸索、尋找了十來天。她們循著便衣隊活動的地方延伸范圍,聽動靜、查痕跡,最終找到了小邢。原來他的腿部負了傷難以行走,就堅持用手掌和膝蓋爬著尋找部隊。由于20多天的爬行,他的身上都被巖石磨破,腿腫得像水桶一樣粗,傷口已流膿長蛆,渾身潰爛不堪,已是奄奄一息。史玉清和同志們把他抬回駐地,給他細心護理,每隔兩天就小心翼翼地給他擠出傷口的膿血、細心地撥出傷口里的蛆蟲,用涼開水清洗傷口、再涂上豬油,然后用煮過的破棉布敷上草藥包扎好。經過幾個月的精心護理,小邢終于康復了,他臨別時流著淚感激地說:“姐妹們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歸隊后決心英勇殺敵、革命到底!”

       婦女排對傷病員的精心護理,使幾十名在金剛臺養傷的紅軍傷愈歸隊,重新踏上革命征程。多年以后,曾經在金剛臺山林醫院養過傷的同志們,都交口稱贊她們“既是看護員、又是警衛員,既是擔架員、又是宣傳員”。當時每一個同志都是黨的寶貴財富,婦女排在那種缺醫少藥的情況下,克服各種困難,完成商南縣委交給的傷病員治療、護理任務,對于保護紅二十八軍的革命火種、保存部隊的戰斗力起到了重要作用。



(五)奔赴抗日新戰場
        雄偉壯麗的金剛臺,是鄂豫皖邊區三年游擊戰爭時期僅有的幾塊紅色區域之一,是紅二十八軍可靠的小后方,也始終是敵人注視的地方。從1934年冬到1937年秋,在中共商南縣委的領導下,婦女排以金剛臺為依托,巧妙地配合紅二十八軍和便衣隊與敵人戰斗了三個春秋,牽制了數百倍于己的敵人。這支黨領導的紅色娘子軍,“天當房、地當床,野菜野果是食糧”,在敵人殘酷的封鎖和“清剿”中,經歷艱難困苦,創造了鄂豫皖游擊戰爭的奇跡。
       西安事變和平解決后,紅二十八軍與國民黨軍達成了停戰抗日協議。10月下旬,紅二十八軍八十二師政治部主任石裕田和雷文學、李世焱帶著軍部“停戰抗日,到黃安(今紅安)七里坪集合”的布告及高敬亭寫給中共商南縣委書記張澤禮的親筆信來到金剛臺。根據上級指示,張澤禮率商南便衣隊和婦女排精干力量100余人,前往湖北省黃安縣七里坪參加新四軍四支隊,奔赴抗日新戰場。(本段內容參考了柯大全同志的《鄂豫皖根據地的商南婦女排》一文)
     
        第二部分:金剛臺婦女排的英雄故事和感人故事
 一、史玉清:金剛臺婦女排的杰出代表

       史玉清,安徽金寨人,1 9 1 6年生,1 9 2 9年參加革命,1931年入黨,曾任童子團中隊長、指導員,鄉蘇維埃委員、婦女委員長、中共商南縣委委員、六合交通局副局長等職。抗日戰爭中曾在新四軍四支隊工作。離休前在安徽省衛生廳、合肥牙防所任副科長、副所長等職。史玉清是金崗臺婦女排的杰出代表、紅二十八軍政委高敬亭的夫人,她和袁翠明(袁明)、范明、彭玉蘭、方立明、胡開彩、陳發新、吳繼春被人們稱為“金剛臺上英雄八姐妹”。




(一)  冒 死 尋 醫 救 戰 友
        一九三五年秋,縣委委員盧化宏帶便衣隊到敵占區去搞糧食,途中與敵人遭遇,戰斗中頭部負重傷。因缺醫少藥,頭腫得很厲害,疼痛難忍,生命垂危。這時,縣委決定讓史玉清和炊事員老李到窯溝去找護士。那個地方史玉清從未去過,只有老李跟隨便衣隊在夜間去過一次。到窯溝還要經過敵人的封鎖線,隨時都有被捕的可能。能不能闖過封鎖線,完成這次找護士、救戰友的任務,對史玉清來說是一次嚴峻的考驗。
        出發時,天下著毛毛細雨,當史玉清他們走到去鐵瓦寺的分岔路口時,天已黑了。老李迷失了方向。他們急得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史玉清和老李鼓起勇氣,決定就在通向敵人黃土崗碉堡大路的對面小溝里(距離大路只有幾丈遠)暫時隱蔽起來,等到天亮再辨別去窯溝的方向。
       走了一天的山路,他們又餓又累,全身又被毛毛細雨淋透了,再加上夜晚的陣陣涼風,分外寒冷。特別是老李年紀大,凍得直打哆嗦。大約在晚上九、十點鐘,黃土崗碉堡里的敵人出來巡邏了。他們在小溝里能夠清楚地看到敵兵的身影。因為他們隱蔽的地方離敵人很近,怕出意外,便有些緊張,于是,也就忘記了饑餓和寒冷。好容易熬到天快亮了,老李才辨清了方向。這時,敵兵出操了,他們不敢走大路,就順著深山老林中的崎嶇小路向窯溝方向走去。
        當他們走到半山腰時,忽然發現一間破草屋里有一對中年男女和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他們正注視著史玉清他們的舉動。史玉清向他們要了點水喝。不一會,小男孩不見了,史玉清就借出來小便的機會,去觀察小孩到哪里去了。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家人是好是壞,害怕那個孩子給敵人送信。史玉清出來后沒有看到孩子,就快步向三岔路口跑去。忽然發現這個孩子正在離三岔路口幾十米遠的樹林里為他們放哨哩!這時,史玉清才放下心來,而且被老區人民關懷子弟兵的精神所感動。這兩位老人給史玉清他們做了干飯吃,還想方設法為我們闖過到窯溝的最后一道封鎖線作準備。
        從這家老百姓的門前可以看到對面山頂上敵人挖的戰壕,但沒有看見有敵人活動。這家人告訴史玉清他們,可能是敵人換防了。太陽落山時,敵人不來接防,就有可能是進行搜山去了。換句話說,如果今天敵人在搜山,就不一定來接防了。聽到這個情況,史玉清決定利用敵人換防的時候闖過封鎖線。于是,他們就告別了這家人,向窯溝方向走去。
        到窯溝,首先要通過兩山之間的三里多路。史玉清他們剛走到小山的背陰處,山下突然傳來敵兵的叫嚷聲,果然敵人來搜山了。說時遲,那時快,敵人距史玉清他們越來越近了。他們無處藏身,急得滿頭大汗。只見那些敵兵用槍尖子挑著從老百姓家搶來的雞鴨,呼達呼達地向山上走來。史玉清他們急忙繞到一個山嘴子邊,忽然發現下面有個三、四尺寬,三尺多深的小凹坑,于是,他們就飛快地順著竹林滑到小坑里,隱蔽起來。這時,天上烏云密布,不一會下起了大雨。這真是一場救命雨呀!

        搜山的敵人怕雨淋,爭先恐后地竄下山去。史玉清他們就抓緊時機,冒著風雨,順著荒山凹,快步前進,闖過這最后一道封鎖線。因為老李年紀大,快跑一段后,實在走不動了。這可不行,萬一被敵人抓去了,不但完不成任務,反而壞事。因此,史玉清就拖著老李快走。直到太陽落山時,他們才走出山凹,來到窯溝。這時,天近黃昏,雨已停了,密林里一片漆黑。老李記不清紅軍醫院在哪個山洞了,他們在樹林里休息了一會之后,就開始尋找。好不容易來到一個山洞前,借著雨后的星光,只見一片亂七八糟的景象:破面盆、破布條,扔得到處都是,焚燒的灰燼還在發出焦臭味。

        看來就在前幾天,紅軍醫院遭到了敵人的襲擊。正當他們發愁的時候,附近突然傳來人聲,他們從暗處觀察,只見一個人來到山洞邊。這人不象是搜山的敵人,倒象是自己人。史玉清他們就主動來到他的身邊,仔細一看,原來是醫院的護士汪乃琴。

        汪乃琴告訴史玉清他們:前兩天敵人突然包圍醫院,同志們轉移時被打散了。于是,他們和汪乃琴也顧不上休息,匆忙返回,直奔金剛臺。

 

 (二)       

        汪乃琴來到金剛臺后,悉心為盧化宏治療。盧化宏的傷勢很快得到控制,慢慢就痊愈了。

在金剛臺上的三年里,在一無醫、二無藥、三沒有治療傷病員的經驗的情況下,婦女排先后收容和護理了紅二十八軍及便衣隊的傷員數十人。

        一九三六年夏季的一天,史玉清和同志們清早上山挖野菜。回到宿營地時,縣委張書記對史玉清說:“小史,你回來得正好,有一個重要任務交給你們。”原來是便衣隊在一個山洼里遭到了敵人的突然襲擊,便衣隊員小邢受傷后失蹤了,一連找了好幾天,也沒找著。

        張書記嚴肅地看著史玉清說:“小史,你是懂得的,我們每一個同志都是黨的寶貴財富。現在,這個同志也許正忍著傷口疼痛,在尋找我們。你領兩個人,想辦法把他找回來。”

接受了任務,史玉清就領著兩個同志出發了。他們沿著便衣隊員失蹤的地方,一山一山地聽動靜,一處一處地查痕跡。一連找了十多天,連這個便衣隊員的影子也沒有見到。

       有一天,史玉清他們隱藏在一個山包上,分別向山洼里觀察動靜。一個同志忽然拉起史玉清的胳膊說:“玉清姐,你來看。”史玉清順著她的手指往前看,只見對面山溝里有個人,艱難地用手撥開草叢,一下一下往前爬,爬到溝邊時,就坐了起來,揚起臉向四周觀望。

“找到了!”史玉清他們興奮地叫起來。連忙跑去一看,果然是便衣隊的小邢。

       原來,小邢的腳拐傷以后,不能行走,就堅持用手掌和膝蓋爬著尋找部隊。此時,他的手掌和膝蓋上的血繭結得象馬蹄掌一樣厚,受傷的那條腿,腫得象小水桶一般粗,傷口里生蛆,濃水流個不斷,臭氣難聞。他渾身破爛不堪,臉上的皮緊緊包著骨頭,沒有一點血色。這么多天,他是怎樣熬過來的?他一見到史玉清他們,簡直就象見到救星,流著淚說:“我總算找到你們了。再見不著你們,我就要完了。”

       史玉清他們誰也顧不得臟啊臭的,立即輪換著把他背回來。大家被小邢的頑強精神所感動,齊聲稱贊他是好樣的!

       小邢由于受傷后長時間得不到治療,又加上天氣炎熱,傷勢十分嚴重,必須趕快搶救。可是,婦女排一無藥品、二無手術工具,護理知識也只粗略懂得一點。往日治療傷病員都是“開水洗傷口,舊絮當棉球”。可往日的傷病員都是受傷不久,抵抗力還強,所以能夠治好。眼下這個傷員,用老方法能行嗎?誰心里也沒底。大家都為小邢犯愁。商量的結果,大家一致推薦曾當過護士的彭玉蘭負責護理小邢。

       決定一下來,她們就立刻行動。先熬一碗米湯,給傷員喂下去,算是打了“強心針”。然后,史玉清和小彭小心翼翼地給傷員輕輕地擠盡膿血,拔出腿里的蛆,用涼開水將傷口洗干凈,涂上豬油,找塊破白布包扎了傷口。

       幾天后,揭開看看,傷口竟也好些了。大家都感到很高興。往后,史玉清她們每隔兩天,就給他治療一次。為了使傷病員早日恢復健康,史玉清她們中年輕力壯的同志就多吃野菜、野果,把便衣隊送來的少量糧食節省下來,盡量多給小邢做些飯吃。逢到下雨天,他們就想方設法給小邢找山洞住,外面派上瞭望哨。敵人搜山時,他們就輪換著背小邢轉移。

       經過幾個月的精心護理和治療,小邢的傷口終于慢慢愈合了。他歸隊以后,每逢見到史玉清她們,總是流著熱淚說:“多虧你們這些女同志救了我的命。我打心眼里感激黨!感激你們!                  

 二、明:紅軍“花木蘭”人民好醫官

 

       范明,又名范來香,1915年出生在河南省新縣陳店鄉一個貧苦農民家庭。被人們稱為紅軍“花木蘭”、人民好醫官,她的故事至今仍然廣為傳頌。

           

(一) 崇尚英雄  參加紅軍

 

       范明自幼聰穎,天真活潑、愛學好問。她最喜歡看皮影戲,尤其是花木蘭從軍、穆桂英掛帥這些女英雄的故事,她是百看不厭,簡直是入了迷。她崇敬花木蘭、穆桂英這些女英雄,幼小的心靈中萌發了長大也要像花木蘭那樣女扮男裝去參軍的念頭。

       范明的家鄉是中共組織建立和活動比較早的地區。大革命失敗后,經常有一些革命同志走村串戶,利用各種關系和機會宣傳革命思想。聽到“天下窮人是一家,團結起來就有力量”、“窮人要過上好日子,要靠自己團結起來同惡霸地主、土豪劣紳斗爭”這些道理,才12歲的范明并不太懂,但感覺他們說的對,只有這樣,窮人才有過上好日子的希望。

       范明的堂舅吳文寶是個很有名的私塾先生。1928年年初一吳文寶見范明聰明伶俐,就向范明的母親提出讓范明到他教的私塾讀書。范明母親欣然同意。于是,范明就成了私塾里唯一的一個女學生。女孩子上學讀書,這在當地是個破滅荒的新鮮事。

       1928年7月,根據中共中央指示,中共鄂東北特委在河南省光山縣柴山保尹家咀村召開會議,決定將以湖北黃安、麻城農民起義部隊為基礎組建的丁農革命軍第七軍改編為中圍工農紅軍第十一軍三十一師,軍長兼師長吳光浩,黨代表戴克敏。隨后,創建了以柴山保為中心的鄂豫邊革命根據地。范明的家鄉成了蘇區,私塾改成了列寧小學。范明在學校參加了兒童團。

在兒童團,范明不僅參加站崗放哨,還進行革命宣傳,配合婦委會開展擁軍優屬工作。她帶頭學唱革命歌謠并到群眾中去教唱、教育群眾、啟發群眾。這些革命歌謠很有教育意義,讓她終生難忘。

       范明在宣傳中唱起這些歌謠,不僅教育了群眾,也教育了自己。存反復的宣傳中,她懂得了革命的道理,參加紅軍的愿望越來越迫切。

       1930年年初,范明的姐姐范仕芝參加了革命,同年加入了中國共產黨,擔任了光山縣波河區婦委會主席。接著,范明的哥哥范仕德參加了紅軍。這讓范明參加紅軍的念頭更加強烈,而她的母親也最擔心才15歲的范明也要去當紅軍。

       7月的一天,范明家來了一個紅軍戰士,姓戚,是范明母親的一個遠房舅舅,在紅一軍總醫院當交通員。范明趁母親去燒飯之機悄悄地問:“舅姥爺,你們醫院可有女的當兵?”“有,有幾個女孩子當看護。”范明興奮地說:“我想去當紅軍,你帶我去吧!”舅姥爺喚著她的乳名說:“來香,如果你真的要去,我就帶你到醫院學醫。”

        范明高興極了。她急忙跑到學校把書盒拿了回來,又偷偷將自己的衣服、鞋子包好,藏了起來。吃過飯后,范明的母親為舅舅送行。范明將包袱隱在背后,跟在母親的后面。送到大路一個陡坡處,范明見舅姥爺與母親道別下了坡,就沖下坡跑到舅姥爺的前面大聲喊道:“媽媽,我參加紅軍去了,到醫院學醫去了。”

       范明的母親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驚呆了。她急切地哭喊道:“來香,不行啊!你年紀小,沒有離開過家呀,媽不放心,你快回來啊!”

       范明邊走邊說:“媽媽,你不要想我,過些時候我會回來看你。”

       范明的舅姥爺也說“孩子要去,就讓她去吧,有我在,你放心好了。她到醫院學醫,將來當個醫生不是很好嗎?以后我會送她回來看你的。

       范明的母親是小腳,想追范明又下不了陡坡,只好抹著眼淚看著范明漸漸走遠了。

就這樣,范明來到了在黃安姜家崗的紅一軍醫院參加了紅軍。范明高興極了,她的愿望實現了,她和花木蘭一樣從了軍。她決心要像花木蘭一樣成為有本事的女紅軍。


(前排左起:范 陳發新,后排左起:方立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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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收集整理者):胡遵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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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遵遠簡介:安徽省作家協會會員,六安市黨史教育宣講團成員、政協委員、作協會員金寨縣黨史縣志檔案局黨組書記、局長,金寨縣紅軍歷史研究會新四軍歷史研究會副會長,金寨縣政協委員、常委、社會法制和文史委員會主任。先后被相關部門授予“全省文化體制改革工作先進個人”“全省廣播電影電視系統先進個人”“全市服務工業發展先進個人”“六安市優秀政協委員”“六安市五一勞動獎章獲得者”等稱號。



胡遵遠長期從事黨史軍史研究和新聞宣傳工作,先后在各級各類媒體發表新聞論文、文章1000余(篇)條。近年,有500余篇紀實文學作品在全國各級各類100多家網站、微信公眾號和《解放軍報》《人民政協報》《南方日報》《中華魂》《百年潮》《軍事史林》《國防參考》《中國人才》《中國檔案》《中國老年》《中國扶貧》《中國老區建設》《大江南北》《鐵軍》《世紀風采》《人物傳記》《文化月刊》《江淮文史》《黨史縱覽》等60多種公開發行的報刊上發表。主編了《中國共產黨金寨縣歷史(1949--1978)》《金寨縣志(1049--2007)》《紅色金寨概覽》《八月桂花遍地開(金寨紅色文化系列叢書)》等書籍。《中國國防報》《廉政瞭望》《鐵軍》《知識--力量》等報刊和幾十家網站均對胡遵遠作過專門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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